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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祎放下手中暖暖的杯子,“她几年前已经在大阪去世了。”
       林吉吉收敛起笑脸,“不好意思……”
       “呵,没事,”嘉祎爽朗地笑了笑,“她从小身体不好,不过她很喜欢花,最喜欢抚子。那时候我每次去医院看她,都给她带抚子花。她也知道自己的根在上海,却再没有机会来上海开个自己的花店,那或许是她最大的遗憾。”
       “所以才想到要替她完成这个梦想么?”
       “也不完全。来了上海之后总觉得这里少了些人情味,呵呵,所以一心想在这里做些平静事。”
       林吉吉笑得舒坦,“你这心境倒是淡然。那你手头的工作准备做到什么时候?”
       “到月底吧。店面要重新装修,一堆事儿。”嘉祎说这话的时候,是真正的踌躇满志。
       “反正总算是有着落了,你可以安心去睡一会了伐?”
       望着林吉吉扶额的表情,嘉祎眯着眼睛笑,“行了,我知道了。”从沙发上起身走了两步,又返身回来,从茶几上将自己的电话带进屋子。
       
       倒在自己的床上,他并没有立即睡过去,可能嗜睡的药效还没起,又或许是人太清醒。
       他静静地看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原来,每一处的天花板都没有什么不同,一样的颜色,一样的空空荡荡。
       
       身体上轻微的疼痛还存在,但比起昨夜已是微不足道。
       是谁说,人在病痛中总是会格外脆弱。嘉祎裹紧了被子,确实感到了这种孤独。但奇怪的是,昨夜,知道自己的隔壁睡着小拆,却没觉得寂寞。
       
       寂静的夜里,安静地似乎都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知道他就在隔壁,所以觉得安心,疼地受不了的时候或许就可以找他。因为他是医生,所以总能帮上些忙,不论他是否真心出于关怀。
       或许他会用洗地干净的不得了的杯子为我接一杯热水;或许他会翻箱倒柜地替我找一片镇痛药片;或许他会为我找出一条最最温暖的毛毯盖在我不厚的被子上……他之所以没有那么做,只是因为他不知道我在痛而已。只是这样,而已。那没有关系。
       
     
     
     
     
     22,23,24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的心情其实不适合写这一阶段……
     好想跳到后面写写温馨的小片段。>< 小拆和+1,乃们要幸福嗷,娘亲给乃们摇小旗~~
     潜水的丫头们,写点评论给俺看看吧…… 远目
       22
       
       ‖他性格就是如此,认识愈久,愈是这样觉得。别人可以不懂他,只要我能明白,就够了。其实爱是很简单的东西,听到他的声音、或者在一边偷偷地看着他做事,都是一种幸福。我不奢求什么,是我的,总是我的。我可以等。‖
       
       日子还是照旧过。
       嘉祎还在骑着机车穿梭在这个地段的每一条大街小巷。
       过了这个月,他就不干了。
       
       卓逸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手指间夹着的烟险些掉下来烫到自己。慌忙之后碾掉了烟头,问:“你说什么?”
       嘉祎倚在机车边,眯着眼睛,两手插着口袋,“我说,做完这个月,我就不做了。”
       “个么侬起组撒?”
       每次卓逸一急,就蹦上海话。嘉祎听的多了,也就能听懂了,“开店啊,我铺子都快谈好了。”
       “这么快?在哪里?”
       “衡山路啊。”
       “操,你还真要去开店了……”卓逸在难得的午后阳光下,憋出一个笑来。
       嘉祎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骂那一句“操”,只觉得那是他的口头禅,没心没肺地说着:“是啊,下次你过来买花,给你打折喔。”
       卓逸没说什么,只是立直了身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很久,他开口:“喂,臭小子!那月底那天,我请你吃饭吧。”
       “真的?”嘉祎乐了,“牛肉拉面吗?哈哈。”
       他在阳光下笑了起来,他是真的开心。可不知怎么的,卓逸居然笑不出来。
       那家牛肉拉面,那是他们第一次认真说话,彼此认得的地方。是他们的起点。不,或许,他们从没有过起点,也不会有了。
       
       看到订单一张一张地送出来,卓逸挑挑眉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拍拍嘉祎的肩膀,“做事啦。”
       他戴上安全帽,背着烫手包,跨上机车发动。不消几次眨眼的功夫,就一溜烟地开走了。
       
       嘉祎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请吃饭……么?似乎,是个借口。
       他想起那个人自从周五之后就再也没有和自己联络过,转眼又是周五,整整一个星期。想见他,很想见他。
       自己处心积虑地想要给那头打个电话,却苦于找不到理由。
       
       骑着机车在路上的时候,忍不住偷偷的摸到电话。脑海中浮现的是经理那一副凶巴巴的模样,告诫他们送餐的路上不要讲私人电话,免得餐厅要联系他们的时候,联系不上。
       嘉祎挣扎了片刻,还是摁了电话上的1号键。那是他最近新设置的快捷拨号。只要摁1,就可以拨到小拆那里去。
       
       耳机中的拨号音响了没几下就接听起来。
       男人用冷冰冰的声音说:“喂?”
       “小拆……是我啊。”
       “什么事?”
       嘉祎打亮了方向灯,一个右拐,接着说道:“你在忙喔?”
       如同想象中的一样:“嗯。什么事?”
       “喔没有,我想请你……”
       话还没有说完,那头就急急地道:“等一下,我一会给你打过去。”说完,电话就被猛地挂断了。
       嘉祎气得在红灯面前一个急刹,忿忿地踢了一脚前胎,“混蛋!”——结果还疼了自己的脚!注意到停在他旁边的一辆机车上投来莫名的眼光,嘉祎扶了扶有些歪了的安全帽,在绿灯重新亮起的时候,向旁边狠狠甩了一眼,“看什么看!”
       
       没过多久,电话震动起来。
       嘉祎摁下接听键,自说自话道:“看你说话还算话,小爷我勉强原谅你了。”
       曾柝明显对这句话意料不及,愣了片刻才有反应:“……喔,好。刚才有事。想说什么?”
       “喔,我说我想请你吃饭啊。”其实是想问你,为什么一个星期都不联系我!如果我有这个立场……我一定会这样问。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啊,为了庆祝我做完这个月,就不干了!”
       “喔,那恭喜你。”
       “……”小拆你就不会问问我,‘那你要干什么呀?’多说几个字会死的吗!?气急的时候硬生生喊了他的名字:“曾柝!”
       “啊,我在听。”依旧是淡定的样子。
       “……”没气了,和他压根吵不起来,“你就不问问我接下来要做些什么吗?”
       “你不是准备好要跟我讲了么?”
       嘉祎在送餐地址的楼下停下来,锁上车:“不跟你说了,我要做事了。反正算是说定了,时间地点我晚点再联系你。”
       正欲要挂断,听到曾柝问:“你在送东西路上?”
       “是啊,不过已经到了。”满不在意的口气,上楼。
       “谁让你路上讲电话的。”凶巴巴的一句。
       嘉祎走在楼梯上,停顿住,“……要你管啊。”话一出口就愣住。
       “行了,我挂了。”男人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可嘉祎却背着一大袋的食物,停在楼梯上。小拆你是不是紧张我……
       
       23
       
       ‖听到“嘉祎”这个名字,他的心里居然抖了一抖。还真是奇怪。‖
       
       “谁让你路上讲电话的……?”曾柝刚挂断电话,就听到背后传来阴阳怪气的语气,学着他说话。他转过头去,面无表情地问:“你很闲?”
       同样穿着白大褂的郑易则走进办公室,放下手中的水杯,一脸的调笑:“闲?哪能呢,这不刚忙完么。”郑易则在自己的桌前坐下,直视着曾柝那张万年面瘫的脸,“倒是曾医生你……还有功夫煲电话粥?是谁,新欢?”
       “你知不知道自己哪一点最惹人讨厌?”
       郑易则看惯了曾柝这一副好死不死的样子,毫不介意,笑问:“哪一点?”
       “鸡婆。”直中红心。
       他摊摊手,“那也要看对象是谁,我也不是对谁的事都有兴趣的。吃午饭了没有?一起啊?”
       曾柝瞥他一眼,站起来,当是默认了。
       郑易则扯开嘴笑他:“曾柝,我们需要认真的谈谈。”
       “什么?”冷漠寡言的男人两手插在白大褂里,心不在焉地问。
       郑易则一个箭步跨到他的身前,伸手在他的脸上拍了拍,“大家都是读医的人,你长期以往如此,面部神经很容易僵化,知道吧?”他就是能把一个玩笑说成正经道理似的,“我还真是替你的这张面瘫脸担心诶。”
       曾柝看了看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在想,为什么自己遇上的人,个个都是话叨?不说话好像会死,整天机关枪似的开个不停。一如郑易则,亦如傅嘉祎。
       
       两人在医院食堂打了饭,放眼望去,就看到张旻那个家伙悠哉悠哉地坐在窗户边的位置上。
       “嗨,”郑易则走过去放下餐盘,“来这么早?”
       “嗨!”张旻抬头,与两人打招呼,“坐啊。你们刚结束?”
       “是啊,饿扁我了。”郑易则抱怨着。
       等到两人都坐下来后,张旻神秘兮兮地放低分贝道:“喂,看到那边那个长发的女人没有?”
       郑易则顺着张旻的眼神望过去,“哪个?卷头发那个?”
       “不是不是,她对面那个直发的,瘦瘦的那个,看到没有?”
       “喔,看到了看到了。美女耶……是谁啊?哪个科的,没见过嘛?”
       张旻紧张道:“喂白痴,你小声一点啦。我们科的,是新来的实习生喔。”
       “叫什么?”郑易则显然有些激动。
       “你别白激动了,人家看上曾柝了。”张旻阴笑。
       一边的曾柝正一声不吭地往嘴里扒饭,听到这句话,手上的动作停了停。
       “妈的,又一朵鲜花插在那什么上啊。”郑易则一手托着脑袋,调侃着曾柝。
       
       院里的女医生女护士看上曾柝,这已经不是新闻了。郑易则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时代女人的审美观。用他自己的话来说,“难道这个年代的女人眼睛都瞎了么?喜欢曾柝和喜欢一个机器人有什么差?”
       
       曾柝甩他一个白眼,把自己盘里一块油腻的排骨夹到郑易则的碗里:“拜托你给我消停一会。”权当是掩口费了。
       郑易则完全是来者不拒,乖乖啃起排骨来。
       
       “对了,你去北京的事,定下来没有?”张旻喝着碗里的番茄蛋汤,问郑易则。
       那家伙啃着甜腻的糖醋排骨回答:“喔嗯……定了啊,下周末走。”
       说的是去北京开研讨会的事,郑易则作为急诊室专家代表和院里其他科室的同事一起前往。
       “多久?”
       “一个星期啊。北京这两天都冷死了啊。”
       “那有什么办法,忍着呗。”
       
       曾柝挑着蚝油牛肉里的最后一点牛肉末,无心听他们闲聊。
       直到刚才他们谈论的实习女医生走过来和张旻打招呼,他才抬起头看了一眼。确实是美人,端正标致。
       
       “张医生,吃饭啊?”标准的没事找事搭话。
       “是啊。给你介绍,急诊室的同事,郑易则,曾柝。”
       “嗨,你们好。”年轻女人倒是很机灵,连忙笑着打招呼,“程嘉一,刚进骨科实习的。”
       “咳……咳咳!”曾柝立马被一口番茄汤呛到,咳个不停。
       “……曾医生,没事吧?”美女明显看不懂眼前的状况,只能送出关怀。
       曾柝缓了好久,总算是镇定下来,“……咳,没事。”
       他显然没有料想到,自己一不小心听到这个名字,居然会被呛到。
       他接过美女递过来的一张纸巾,脸色有些缓和:“谢谢。程……嘉祎,程医生是吧?”
       “恩,嘉兴的‘嘉’,一二三四的‘一’。别客气。”喔,原来是读音一样。
       
       “我一会还要去病房看一看,先走了,你们慢吃。”程嘉一笑脸盈盈。
       “喔没事,你先去吧。还有几份病例,我一会上去找你。”张旻点头叮嘱。
       “好的。”
       
       24
       
       ‖人一辈子都在寻找,有时找对了,有时找错了,有时连对错都分不清。可只要坚持寻找,就是幸福。‖
       
       最近,林吉吉正忙着准备行李。公司老总很器重她,重要会议都带着她,这次出差也一样。
       这天晚上,嘉祎陪着她一起逛超市,买些外出时需要的日常用品。在餐具区,嘉祎停下了脚步。
       
       “嗯?不用带牙刷杯,这些宾馆里都会有啦。”林吉吉跟在他后面。
       “喔,我想买个杯子。”
       “杯子?家里还有好多啊。”
       嘉祎推着手推车,视线一排一排地扫视下来,最后小声嘀咕了一声:“唔……没有诶,啧。”
       “买个杯子还那么讲究?你喜欢什么样的,什么颜色的?我来帮你选啊。”
       “没有我想要的诶,我们走吧。”嘉祎看着推车里零散的生活用品,问道:“确定都买齐了?暖宝宝呢,家里还剩多少,不然再买一点带着啊,过几天还要降温呢。”
       林吉吉点头称是,欢快地又向车里丢了两大包暖宝宝。
       林吉吉消耗暖宝宝的速度,简直无人能敌。降温的天气里,她穿一件长袖衫再加一件外套,肚子上和背上各贴一张暖宝宝,就算万事大吉了。明明怕冷,却又不肯多穿。比起她来,冬天里的嘉祎裹得简直是个大粽子。
       
       两人提着三大袋的采购成果,站在路口等车。
       “……吉吉,”嘉祎开口:“我想去一趟宜家。”
       林吉吉转过头来,鼻子在冷风里吹得有些发红,“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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