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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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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继续留在你的梦里吧,在梦里我们比天使更善良。”
      “你才是最恶毒的那一个。既要占有又要别人怜悯。我同情你的MASTER。”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个疯人院,但是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待在这个大疯人院里?”
      “沙克,里面不会是狗吧?”
     
      “怎么还不开门,难道要把人热死在这里?”
      外面的敲门声越响,而小傻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我只好走过去开门。
      才打开门,热浪就把黄沙带了进来。
      两个用布料把自己包得严实的人在看到开门的人是我而不是以往的小傻,微微一愣原本已经摘了一半的遮阳布又重新盖了上去。
      为了怕沙漠里毒辣的阳光晒伤自己,一般人出来时都把自己盖的严实,只露出双眼。但是一旦到了屋内自然不需要再把自己盖的这个样子。
      而这两个人却举动怪异,仿佛是因为看见了我而吓了一跳,对是否要留下来举棋不定。
      排斥异乡人不管在那里都是这样。我心里冷哼一声:“两位如果不住店,就快走吧。”
      既然小傻不在,我就用不着为小傻招呼客人。
      正在僵持时,门外又响起一串驼零声。
      “你们两个站在那里干什么?叫你们先来和老板打个招呼,居然就偷起懒来了。你大姐我,这么水嫩的皮肤怎么受得了这么晒。小心我待会拔了你的皮。”夹七夹八的话语间,说话的人已跳下骆驼走了进来。
      原本显得紧张的两个人看见来人却也不慌,只是点点我。
      我原本站在暗处,外面的光照又大。刚从外面进来的人自然不大容易看见我。
      来人朝我看了一眼,却发出一阵笑声:“真的好久没见面了。”
      说着拉开了原本抱住自己的白色遮阳布。
      我就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他,不会有人这样的装疯卖傻。
      “啊彩,你们也快把这些累赘除了。他又不是没见过我们。真是热死我了。”
      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红色旅的纯。望着眼前的这个尤物,我涩涩地苦笑着。
      “小安安,我真的很想你呢。”还没等我咽下这个苦涩的笑,纯就把我抱住。
      他大概真的以为只要换上女装自己就是个女人了。
      “我可不怎么想你。”想要推开这个八爪鱼,却实在是尴尬到了极点。
      “我这么人见人爱,你还嫌弃我。”搂住我的纯猫眼如斯,妖媚无比。
      如果不知道他的真实性别,还真的是很“人见人爱”。
      我冷冷地推开他:“我一想到贴在我身上的那两块肉是两个垫子就什么胃口也没了。”
      纯的脸色微微一变又迅速的恢复了刚才的神情:“我忘记你是喜欢做0的。再好的女人你都不会看一眼,不要说我这种假冒伪劣产品了。”
      “不过你怎么会在这里的,最高统帅?原来在这里的小宝贝到哪里去了呢?”原来在搂住我的时候纯早已经打量过了四周的环境了。
      而纯无疑是这里的老主顾了。
      这个人虽然变态了点,却实在是个难得的对手。
      “你有没有看见我的小白啊。不知道又跑哪里去了。”正言语见,小傻就跑了出来。还出来的真是时候。
      “桃子姐姐。”还没等我开口,小傻就蹦到了纯的身边。
      桃子?
      还姐姐?
      强忍住笑,我靠在墙的一边抿嘴而立。
      “小宝贝,姐姐我实在是太累了。你能不能拿点水来。”扰着脑袋,纯做出一副累得要死的样子。天知道,这家伙完全有能力在几分钟内摆平4、5个大汉。当然这还只是我保守的想法。
      小傻果然一蹦一跳地跑了进去。
      纯对付小孩子还真有一套。
      “大姐姐?桃子姐姐?我还不知道红色旅的纯是这么有爱心。” 望着小傻远去的身影,我站在阴影下砍调着纯。
      “哎呀,你们到底要我说几遍啊。我是春桃,是东猸歌舞团的最大台柱。纯是什么东西啊?”暧昧的将一双手臂挂在我脖子上,用舌头挑动着我温热的喉结,一只脚更是挤进了我的两腿之间。
      这么暧昧的情势间,却是最致命的冷酷眼神,及冰冷的几乎听不见的耳语:“我和你一样都很平凡。我不想小宝贝因为我而受伤害。”
      原来他也挺喜欢小傻的,我索性双手环住了春桃的腰:“你去欧洲?”
      自然到这里来的人都是为了取道方便,这里诚如小傻所说是联系欧亚的唯一大通道。只是春桃去欧洲干什么?难道那里的局势又发生了大变化。
      仿佛一尾鱼一般春桃不动声色的脱开了我的束缚:“我现在可是有爱人了哦。别这么暧昧了。以前给你机会你不要,现在可没这种好事了。”
      爱人?
      我实在难以想象这个活宝的爱人会是什么样子。什么人又吃得消这样的活宝。
      我眼睛扫过啊彩他们。
      “不是他们拉。笨蛋安。”春桃得意的摇着手指,却忽然脸色一变:“我把他忘记在骆驼上了。”
      望着春桃跑出去的身影,我笑得几乎蹲在了地上。
      什么样的爱人是能够忘在骆驼上的。
      不会和小白一样是只狗吧?
      一瞬间,我居然和期待能看见春桃的爱“人”。
      “你怎么这么老实呢?我没让你进来,你就不进来了。这样很容易晒伤的。”春桃数落着身后的人。
      而我在看见春桃身后的人时,却几乎眼前一晕。
      居然是沙威尔。
     
      精赤着上身,下面只穿了一条底裤,皮肤明显已经被晒伤了的沙威尔。
      而原本精光四射的眼神早已经被一片混沌的黑色所取代。
      望着沙威尔木然的神情,我知道他已经被春桃彻底打碎了。
      爱人?
      我心里冷哼着,春桃所谓的爱人更像是以人为名义的玩具。
      “很震惊吗,安?我们可是真心相爱的哦。”春桃搂着沙威尔的腰,神色间的却充满爱意。
      只不过这爱意却更像是一个孩子得到了一个能让他高兴起来的玩具而已。
      望着站在春桃身后的沙威尔,我声音沙哑:“他也爱你?”
      “爱。怎么能不爱呢?我都能爱他,他为什么不爱我?”春桃随手拉扯下沙威尔的底裤。
      欲望从里面一下子跳了出来,紫黑色的。
      这样的小把戏我自然清楚的很,无非是些束缚住正常发泄的东西而已。
      果然沙威尔分身的小孔上被一枚透明的水晶石所装饰。
      “你好象很吃惊的样子。不要这样吗。你不是也是个中老手吗。看你脸色白的吓人。威尔干脆让安看个仔细吧。”春桃巧笑连连。
      沙威尔一边用左手扶住欲望,一边颠抖着用右手小心的将那枚水晶石拔出。
      而整个拔的过程却让人看得胆战心惊。
      原来咬住沙威尔分身的是一枚水晶石做头的大头针,而整枚针居然有小拇指般长。
      当整枚东西都被拿了出来,沙威尔的欲望仿佛井喷一样爆发出来。
      “哎呀,你还真不小心。一放松就这个样子,干脆这样好了,明天你的这里什么也不准出来。”春桃一边说着一边从沙威尔的手里夺过大头针。
      看也不看,一下子把大头针刺进了沙威尔欲望上的小孔。
      这样的场面自然我自己并非不曾经历过,然而望着沙威尔那木然的神情,却不由得使我害怕。
      “你不会是担心他吧?你也太善良了点吧。”我的心思好象都被春桃看穿一样,面对我的反映春桃大皱眉头。
      或许他认为不应该对一个曾经折磨过自己的人心软吧。
      “威尔,告诉他我们的誓言。”仿佛要嘲笑我般,春桃又特特的加上了一句。
      然后我听到沙威尔一字一顿地说着他们的爱的誓言:“永不离弃,相爱到死。”
      “是的是的。只要他还爱我,还不想从我身边走开。他就必须戴着那个。”春桃用手把玩着沙威尔下体的那粒水晶石,“但是如果他自己那天把他拿了下来。我也就不需要他了。”说完春桃恶意地把沙威尔那粒水晶石一按。
      爱?
      原来这个就是爱。
      我想要说些什么可是一开口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又想说教了?你和沙克也不是这么回事吗?”春桃冷笑着。
      我牙齿一紧,居然把嘴唇咬破了一角。
      诚如春桃所说的,我和沙克也就这么回事情。只是我大概比沙威尔来得更下贱而已。
      原来我想到的是沙克,看见沙威尔我想到的却是沙克。
      我的心里出奇得苦涩。
      我比沙威尔还要没得救。
      “这个是爱吗?”舔砥着自己的伤口,我的脸色苍白。
      “你继续留在你的梦里吧,在梦里我们比天使更善良。”伴随着两声冷笑,我无力地望着春桃和沙威尔走向屋子的深处。
     
     
      我牙齿一紧,居然把嘴唇咬破了一角。
      诚如春桃所说的,我和沙克也就这么回事情。只是我大概比沙威尔来得更下贱而已。
      原来我想到的是沙克,看见沙威尔我想到的却是沙克。
      我的心里出奇得苦涩。
      我比沙威尔还要没得救。
      “这个是爱吗?”舔砥着自己的伤口,我的脸色苍白。
      “你继续留在你的梦里吧,在梦里我们比天使更善良。”伴随着两声冷笑,我无力地望着春桃和沙威尔走向屋子的深处。
      沙漠的夜晚总是能以人最意想不到的方式到来。就比如刚才在一阵惊天动地的雷雨后,沙漠的月亮与热风又迅速地徘徊在了沙丘间。让人连回想的余地都没有。
      “差不多了吧。”轻轻抱开趴在我怀里睡得香甜的小傻。真的很难相信什么时候我又成了未成年人的保姆了。要不是小傻刚才打雷的时候死命得拉着我的衣角,我还不知道小傻居然还怕打雷。
      而现在不要说雷声了,就连风的声音似乎也绝迹了。整个沙漠旅馆里似乎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而这个似乎却未必不是人为的,而那个人似乎、好象就是我。
      在井里面下药。
      一想到这里,我就开始怀疑我的正义感是否已经到了超量的地步。
      我一定是在沙漠里待得太久了,把脑子也给烧坏了。
      摇摇头,一脚踢开了春桃入住的房间。
      房间里春桃正躺在床上睡得酣畅,没想到红色旅的纯也有中招的时候。
      而房间阴暗的角落里,一双眼睛像野兽一般亮的吓人。
      这个人,自然是我要救的人。
      “门外面的骆驼上已经挂好了粮食和水,如果你现在走的话。说不定还有机会。”说到这里我欲言又止,鬼知道有没有机会。谁都知道这样的天气里,在这样的沙漠里,任何可能都存在。既可能生,也可能死!
      那双野兽般的眼睛在注视完我后,又盯住了纯。
      他在担心纯的反扑,或者在那段被俘虏的日子里他也尝试过逃跑但运气都不怎么好。我笑了笑:“他中了麻药,再怎么厉害也要4、5个小时才能醒。”
      说到麻药,要不是上次和纯在一起看见他用了麻药,我是绝对不会想到随身带这种东西的。而我也绝对想不到会把麻药这种东西用在救沙威尔上。正在感叹自己泛滥的同情心之即。我居然听到一句足以让我绝倒的话。
      “我为什么要离开?”
      为什么要离开?
      望着沙威尔沉稳的身影一步一步走近我,黑暗里原本模糊的表情越来越清楚。他根本神志清楚得一塌糊涂,而且还活蹦乱跳的很。
      “告诉我啊。为什么我要离开?我是应该叫你耶酥呢,还是带着六只翅膀的降福天使。”沙威尔几乎要贴住我脸的距离,压迫地让我连呼吸也几乎忘记了。
      真是糊涂,沙威尔要是想走早就可以走了。因为下身被水晶石订住不能任意拿下的人,自然会尽量减少喝水的量。下午的时候沙威尔几乎没有喝水,这也是为什么他没有中麻药的关系。而如果他真的想走,那么在纯倒下的那一刻就可以离开了。以他的能力,只身走出沙漠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旦想明白了这点,我就开始对自己所做的一切感到愚蠢。
      自以为是的冲动把我推到了一个很被动的局面上,算到了一切的我,却完全没料到沙威尔的变数。
      “老朋友见面就是这个样子的吗?好歹刚才我还想救你呢.”收拾起自己的慌乱与懊恼,越是手足无措的时候越是要冷静。
      “救?”仿佛是听到了一个多么好笑的词语一般,沙威尔懒散地笑着。
      老天,老天,我几乎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见到什么鬼了。如果白天看到的沙威尔不是幻觉,那么现在的这个沙威尔又怎么解释呢?
      “收拾起你那泛滥的同情心。安,为什么要救我。是我的样子让你联想到了在沙克身边不堪的你呢,还是我的脸让你联想到了我可爱的王兄沙克了呢?你忘不了他,对不对。”酷似沙克的眉目就在我的眼前,而那冰冷的嘲讽分明又和沙克如出一辙。
      而沙威尔说得更是一语中的。救他,有一半的原因是为了沙克。
      我受不了那张酷似沙克的脸充满痛苦和麻木。
      爱他,真的是爱惨了。
      我张口结舌,双腿发软。我的弱点原本就是那么的明显。
      不过幸好沙威尔不再逼近我,反而转过了身抱住了纯。
      “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我就杀了你。”望着沙威尔柔情似水的样子,原本已经有了不少心理准备的我却也实在是有些震惊。
      “你不会真的喜欢上了纯吧?”我目瞪口呆,原本想问沙威尔是不是爱上了纯,考虑再三还是换成了喜欢。
      “你认为呢?”赤身抱住纯的沙威尔朝我浅笑道。
      我认为?
      我认为这个世界上的人差不多都该送进精神病院里。
      在被人这么的折磨之下,居然还能口口声声说爱。
      这个世界不只我一个疯得厉害。
      “可是。”我指了指沙威尔下身的那个东西。
      却引来了沙威尔的大笑:“我天真可爱的安。不要告诉我你是从天堂直接空降到这个世界来的好吗?我愿意为了他而受伤。你和沙克不也是这么回事情吗?如果是别人你愿意成服在他的脚下,哪怕是一秒吗?要走,我随时可以走。可是到现在我才刚刚找到自己想要的。”
      你他妈的就是欠扁。真不知道纯对他做了些什么,怎么看都应该还是个智力正常的人啊。怎么说出来的话这么恶心,这么变态。
      我愣了几秒,在心里乱骂一阵后却也没半点办法。
      “你还不明白。也对,如果你明白的话,就不会每次都和兔子一样的逃开了。一旦感觉要陷了进去,就跑的比兔子还快。真不知道沙克怎么会容忍像你这样糟糕的家伙。”
      容忍?
      这个词语实在是让人厌恶到了极点,原本无语的我也忍不住反击道:“那么你又是怎么容忍纯这个假天真的家伙的呢?”
      “他?”沙威尔亲吻了一下纯的脸颊,“他只是害怕而已,害怕会失去,害怕被抛弃。如果不是真正的害怕和嫉妒又怎么能让人做出这样疯狂的事情来呢?他才是真正单纯的人。至少比你、我都是。”
      好了,好了,好话都被他说光了,望着那个被所谓的爱冲的脑子昏昏的人,我转身想走。我所做的本来就多余的可笑。没想到的是我反而被他结结实实的洗了次脑。
      在离开的那一瞬间,我回过了头:“再问一个多余的问题。你是攻,还是纯是攻?”
      “纯可不喜欢做体力活。”
      至少这个答案和我想的差不多。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
      脑子里却总是跑出沙威尔说的话来。
      逃跑?
      沙克快点把我抓回去吧。
      沙漠里的月亮又隐去了一角。
      黑暗的房间里一双原本紧闭的眼睛睁开。
      “你醒了?”
      “那种小伎俩怎么能满得了我?”
      “你都听见了?”
      “刚好能听见你说的话。”
      “你相信我说的吗?”
      “一句都不相信。”
      “威尔,你不会离开吧?”
      “我为什么要离开您呢?”
     
     
     
      不好意思,蛰蛰现在才出现。
      米人理我,石像状——|||
      太久米出来就是这个样子的说。
      我哭啊。
      先不要扁我,我有理由的说。
      这几天蛰蛰所在的地方持续高温,至于高温到什么程度。
      就是如果有人什么有没防备,比如遮阳伞,防晒霜之类的,就这么出门上街,很容易就挂了的说。——|||已经有一位因为高温挂了的说,报纸上说的不是我夸张。
      至于这个和我K文又有什么关系。
      蛰蛰的电脑放在米空调的房间里,而且是顶楼——)
      今天好不容易下了场米米雨,蛰蛰战高温,斗酷暑冲上了顶楼。K了这么一点点文,出来。
      55555~~~
      你问我我们这里到底几度? 天气预报39,我估计在40以上。
      55555~~~~
     
     
      另外蛰蛰要在这里格外,感谢天上之天也就是勿忘我大人。
      蛰蛰看了你的回帖,感动的动力十足,外加冷汗两升。我的那些坑,汗,大概只有以人填坑了。蛰蛰现在主要目的还是填我的爱人——|||
      我的QQ5977987,天上之天大人看到了来找我啊。太感动了,鞠躬。
     
     
      你的回帖,我的动力。
      让我们祈祷明天仍旧下雨吧,蛰蛰好继续填坑。
     
     
     
     
      夜色中的沙漠,即使低吟浅唱仍然寂寞,更何况我根本不会唱歌。我只是坐在窗户边看着月亮隐去又出现,就好象自己的心思一样总在我以为要抓住的时候溜走。
      沙威尔拒绝了我的帮助。
      或许真的如他所说留在纯身边才是最大的救助。
      我呢?什么对我来说才是最大的救助呢?
      没有沙克的日子,即使我如何的挣扎却还是一样的彷徨无助。
      无论我看上去有多么的坚强,只有一个人知道我最真实的内心——沙克。
      因为沙威尔想到了沙克,我还真不是一般的多愁善感啊。
      只是被沙威尔又说中了一件事情。
      我又想逃了。
      只不过这次我想逃到沙克的身边,想让自己不再彷徨。
      “你他妈的,居然在水里下药。”恍惚间领口被人狠狠地揪起。
      没想到他居然醒地这么快,更没想到的是一不穿女装,他身上的那些女性优良品质就都没了,比如温柔,忍耐……
      “我只是见不得那些恶心的东西而已。”不动声色地甩掉纯的纠缠,我冷冷的说。
      “恶心?你好象也比我们干净不了多少?帝国里做高贵的宠物?”好象是点到某人的伤口一样,纯气得上蹦下跳。
      “我也干净不到哪里去。只不过,我不会认为那种东西能和感情联系在一起。”光是想到沙威尔说得爱,我就觉得好笑。有这样的感情吗?
      有以折磨为爱的吗?
      如果折磨是爱的话?
      那么还不如一刀砍了对方来得痛快多了。
      我理解不了这么复杂的东西。
      我只知道痛就是痛,羞耻就是羞耻,折磨永远不可能甜蜜。
      “告诉世界上每个人这个人只属于我有什么问题吗?如果不是害怕一再的失去,害怕一再的被抛弃,又怎么会有这么反复的确定呢?让整个世界的每个人都来证明这个人因为我而存在,因为我而有意义。不是更好吗?”
      “证明的方式呢?轮奸?虐待?捆绑?你的那些理论又可笑又可悲。是不是你们每个人都脑子里进了水?”每说一点我都心痛一点。是的,我比任何人都爱沙克。但我永远都无法认同那些东西。
      照纯的说法,原来施暴的人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才是最应该同情的软弱者。那么我呢?该把我放在什么位置呢?
      乱了,原本坚定的东西开始缭乱起来。
      和我争执的似乎不再是纯,而是那个永远都不会和我谈及这些,只知道在我身上与取与得的男人。
      “没有最大程度的信任和宽容。任何形式的SM都只能是折磨而不会有乐趣。沙克实在是太容忍你了。安,你才是最恶毒的那一个。既要占有又要别人怜悯。我同情你的MASTER。或者到现在你都还是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扮演什么角色。”脸上露出怜悯之情的纯,耸耸肩。
      而我则站在那里,脸色苍白。
      占有?怜悯?
      不明白扮演什么?
      我的脑子开始剧烈地疼痛起来,几乎抓不住任何的思绪。
      “你来这里总不会是为了来向我说教的吧?”咬着牙齿强忍住大脑的疼痛,我虚弱地微笑着。
      “我只是忽然很想见识一下从美洲最有名的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精神分裂症是什么样子的。哦,不应该叫精神病院对不对。应该是圣西雷疗养院。我可怜的安?西雷克儿。”大笑声里整个墙面也扭曲地可怕。
      一个掩埋了很久的噩梦,又浮出了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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