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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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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折腾自个儿了,我也不折腾你了,我今后要好好儿跟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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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礼拜二长富超市跟米延老窖的二审官司开庭审理,何瑨宁没忘记本分,吊着膀子哼哧哧跟着廖党生一块儿出庭去了。
     廖党生一大早开着车子来接何瑨宁,一路上不谈案子倒惦记上了江秉宪。廖党生讼棍出身,大学毕业后再没研究过一篇专业论文,连江秉宪是哪三个字都不晓得,听了何瑨宁一顿解释之后心里老大不痛快;疙疙瘩瘩了老半天之后贼眉鼠眼地朝着何瑨宁开口说诶,我看那姓江的跟你姐也挺般配啊,你这个当弟弟的怎么也不说出面撮合撮合?
     何瑨宁心说我们家又不卖黑枪,我撮合他们俩干什么;回头就给了廖党生一个假笑,说我怎么知道江秉宪喜不喜欢男人呢,现在的爷们儿都不好说啊是不是。
     何瑨宁这句话无意中戳中了廖党生的软肋,廖大状自讨了好大一个没趣,闭了嘴专心开车。
     到了中院民事审判庭,廖党生拿着代理词先坐上原告席巴巴地等沈弼去了;何瑨宁内急,放了公文包出庭找厕所。
     中院十多个大大小小的审判庭集中在一二楼,流水作业,经常刚签了民事和解协议就能看到法警押着死刑犯满走廊乱窜。上午跟长富的民事案子一块儿开庭的还有一个公诉案,何瑨宁趁着上厕所的空当偷眼朝庭上斜瞄,想看看这回的犯罪嫌疑人长什么样子;不料刚一回眸就看见一个检察官从里面走出来,好像也是想出来上厕所,跟何瑨宁眼对眼地看了个正着。
     何瑨宁急忙端正态度,觉得自己这么獐头鼠目地盯着人家检察官实在是太过失礼了。
     那检察官对着他一笑:“呀,何老师!”
     何瑨宁愣了一下,定睛一看,对面穿着检察官服的人居然是方驰。方驰底子就长得虎头虎脑,这下穿上制度整个人更精神了;何瑨宁以前没觉得这孩子有多体面,这下竟觉出几分英俊来。
     何瑨宁一时没回过神来,张嘴指了半天:“咦,方,方……”
     方驰憨厚一笑:“是我,我现在在检院上班啦。”又看看何瑨宁,“您怎么……您这是把手给摔了?”
     何瑨宁惊讶了一两秒,尚搞不清状况,只得冲着对方那一身儿官服扯出一脸笑容:“啊,我……那什么,不小心在楼梯上摔的……倒是你,真是,进了检察院也不常回咱们所里来转转。”
     “嗐,我这不不好意思么,上回我把廖主任的委托书弄丢了他生多大的气啊。”方驰笑着解释,“我从所里出来以后正赶上市检院招人,我去报名考了试就通过了。”
     何瑨宁心里隐隐有些不痛快,拉着方驰还是笑:“那检察院待得还习惯么?”
     “习惯,机关里朝九晚五的上下班还轻松些。”方驰点点头,“我们这种小律师一个人在外面也接不到什么案子,反正也过了*,还不如回来给国家打工。”
     何瑨宁笑得都想哭了:“挺好啊,挺好,我当时就觉得你以后一定比我有出息。”
     “哪儿能呢,”方驰急忙摆手,“都是何老师栽培的。”
     何瑨宁咧嘴笑了:“没没没,是你自己有出息。”
     方驰呵呵一笑,也不多说什么,两人一块儿朝着厕所的方向走。上厕所的时候两个人又寒暄了几句,临到分别了方驰突然问何瑨宁一句:“对了,苏略现在在所里还好吧,我出了所就没跟他联系了。”
     何瑨宁心里咯噔一下,斜眼瞄了瞄方驰,不由一阵疑惑。
     “听说他现在是跟在何老师身边当助手?”方驰笑吟吟地继续问。
     “没有,他现在能独立办案了。”何瑨宁温和一笑,漫不经心地瞄瞄前方,“苏略挺聪明的,跟在我身边当助手实在是可惜了。”
     长富超市的二审官司胜诉了,除了廖大状原因不明地有点儿不高兴之外,大家伙儿脸上都还是很喜庆的。
     晚上由邬长富做东在御风花园庆功,何瑨宁挺久没喝醉,这回来者不拒,敞开了怀抱自己灌自己,吊着膀子喝了吐吐了喝。一帮子醉鬼从酒桌上滚下来又相扶相携地滚进了包间,有人唱歌有人打麻将,热闹非常。何瑨宁叉着腰站在大屏幕面前,豪情万千,戳着点唱机又想唱少年壮志不言愁;廖党生喝晕了一听前奏也带劲儿,骰子一甩跑过来揽着何瑨宁肩膀说我也唱我也唱。
     何瑨宁盯着屏幕一阵儿媚笑,一张嘴就没了调儿,跟着廖党生一阵儿瞎吼——
     几度风雨几度春秋,风霜雪雨博激流。
     历尽苦难痴心不改,少年壮志不言愁。
     金色盾牌热血铸就,危难之处显身手。
     为了母亲的微笑,为了大地的丰收。
     峥嵘岁月,何惧风流。
     何瑨宁唱完了把麦克风一扔,出了包间缩到厕所角落里摸手机,愣了愣给何穆打电话。
     “宁宁。”何穆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清晰可闻。
     何瑨宁借着酒劲儿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举着电话一顿抖:“何穆,我想通了,我喜欢你,我是真喜欢你。我不折腾自个儿了,我也不折腾你了,我今后要好好儿跟你在一起。”
     何穆在电话那边愣了愣,半晌没有声音。
     何瑨宁抽抽搭搭兀自伤感了一会儿,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何穆?”
     何穆艰难开口:“宁宁,我本来不该在这会儿告诉你的,”他顿了顿,“草枨县山林区新发现一具高腐男尸,是苏略的。”
     何瑨宁费劲儿地吸了吸鼻子,不说话了。
     廖党生半夜三更酒后驾车,一路有惊无险地开回沈弼的小区,摇摇晃晃上了楼掏出钥匙开门。
     廖党生喝了酒眼神儿就不好使,抓起钥匙对着钥匙孔戳了半天也没能插进去;廖大状气哼哼踢了门一脚,抖了抖钥匙继续奋战。
     这回没等廖党生把钥匙对准钥匙孔门就自己开了,廖党生吓了一大跳,定睛一看自己家里居然站着沈弼,不禁喜上眉梢:“沈、沈弼?你在家里……等我回来?”
     沈弼紧紧抓着门把手:“……这儿是我家。”
     “胡,胡扯。”廖党生搭着沈弼挤进门儿,“这儿,这儿明明就是我家么……我家。”
     廖党生说着环顾了一圈:哟,还真不是他家。
     他愣了愣,看看身边的沈弼,心虚地问道:“……我走错楼了?”
     沈弼在廖党生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半晌低头去关门:“算了,你进来吧。”
     这下轮到廖党生不自在了:“那什么,不用……我一会儿就下去,我……”
     廖党生话说到一半,看到沈弼一副小身板儿穿着睡衣趿着拖鞋跑到浴室去弄热水,后面半句话便不知不觉地咽下去了。
     廖党生偷偷在自己腿上掐了一把:疼啊,不是做梦啊。
     ——他娘的,难不成今儿晚上沈弼要转性了?
     沈弼捧了热腾腾的湿毛巾出来,廖党生一脸期待地仰起脖子等他贴上来,结果沈弼把毛巾往廖党生手里一塞:“你自己擦擦,一脸的眼屎。”
     廖党生讪讪接过毛巾抹干净了眼屎,仔细闻闻毛巾上还带着沈弼的味道。廖党生闻得骨头都快酥了,对着毛巾蹂躏了半天觉得有点儿失态,急忙看向沈弼:“沈,沈弼……今儿,谢谢你了啊。”
     沈弼扭头一皱眉:“我又不是因为你。”
     廖党生痴痴一笑:“我知道,还是谢谢你了啊。”
     沈弼低头抢过毛巾,折好:“擦完了啊?擦完了就下楼回家吧。”
     廖党生哪里肯干,借着酒性又往沈弼那边挤了挤:“沈弼,那天来中院接你的那个江秉宪跟你是什么关系?”
     沈弼往沙发角落里缩了缩:“没什么关系,他是我本科时候的老师。”
     廖党生不信:“不可能,你都毕业这么多年了还跟他联系?他肯定是看上你了。”
     沈弼瞪他一眼:“江导人很好的,你别瞎说。”
     廖党生软绵绵朝沈弼逼近,小心翼翼开口:“沈弼,你是、是那什么吧?”
     沈弼又缩了缩:“那什么?”
     “你是,是同吧?”廖党生大着舌头问沈弼。
     沈弼急了,脸一红推开廖党生:“我、我不是!”
     廖党生皱眉嘟囔:“那,那你……那天……”
     沈弼脸上红扑扑的,皱着眉抿着嘴不说话,死死瞪着廖党生。
     廖党生一只手捉住沈弼:“沈,沈弼啊,要,要不你可以跟我试试……真的,那什么,我是真,真喜欢……”
     沈弼把手抽回来,坐得离廖党生又远了点儿:“你、你干嘛喜欢我?”
     廖党生醉眼朦胧盯着沈弼:“我就,就喜欢了怎么了?我还没,没见过哪个法官跟你一个……德行,特,特别好玩儿……真的。”
     沈弼紧紧缩在沙发一角,眼神儿里充满怀疑。
     廖党生死缠烂打地粘过去:“你长得也,也好看。”
     沈弼刷地一下觉得自己脸更红了。
     廖党生大着胆子凑上去,嘴对嘴亲在沈弼双唇上。
     沈弼愣住了,睁大双眼动也不动地由着廖党生亲。
     廖党生来劲儿了,伸手过去捧住沈弼的脸颊,另一只手揽住他腰身开始往下压。
     沈弼魔怔了,沈弼闭眼睛了,沈弼被廖党生恶狠狠地亲着,忽而觉得自己起反应了。
     沈弼一惊,兔子一样从廖党生怀里蹦出来,脸红脖子粗地窜到沙发另一头,赤急白赖地冲着廖党生大吼:“你你你你你你给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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