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帝奇情录第一部-第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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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浅羽一呆,面色瞬间窜上红火。他急急低头道:“卑职恪尽职守,虽无甚建树,但求皇上看在忠心,尊重一二……”
     
      荒帝暂挂着那边玩具,不欲跟他纠缠,道:“把那人弄上云山飞涧,朕急着看。”
     
      那男子躺在地上,也不知昏了还是死了,荒帝一令既发,两名士兵把那名软成一滩烂泥的男子架起,然后如羊肉串一样插上那台淫机上的阳 具。
     
      男子如死鱼一样任人摆弄,身躯左右摇晃,双目昏昏,头歪在颈上。云浅羽发令道:“架住他!”
     
      荒帝突然上前一步,口中喃喃叹道:“咦……”他又走上前一步,撩起那男奴的湿发,定睛细看,然后奇道:“若言?”
     
     
      两边的兵士见皇上走近,吓得放开这名男子的身体俯首行礼,身下深深插进□□的男子遂向前瘫倒,正接在荒帝怀里,痛哼了一声。从这呻吟荒帝更判断出这名男子是祈若言无疑,没想到再见时他竟然模样大变。荒帝抬起他的屁股,将他从竖杆上取下来,斜抱在怀中,向云浅羽道:“今儿就不弄了,这小奴是朕旧识,看他这模样有些可怜。整个帐子让朕同他说说话。”
     
      云浅羽遵命着人去办,旁有人道:“陛下,这男子身上污秽,恐玷污了陛下皇袍。”荒帝道:“不妨事,都是湿汗,你们去弄块布巾来擦擦。”
     
      他一路将半死过去的男子抱如帐里,放于床上,然后抬起他的脸庞轻声呼唤:“若言,若言。”好半天祈若言才勉强睁开眼,藐然地望了望他。
     
      荒帝奇怪道:“若言,你连朕也不认得了么。”祈若言低垂下眼皮,喉中咕噜了一声,不知说了甚么。
     
      荒帝道:“甚么?”然后伸手拍拍他隆起的腰部,道:“你怎么就胖成这样了。”没想到他一拍,祈若言的腹中咕噜噜地响了一大声,拉锯一般。荒帝愣了一愣,又捏捏他松软的肚皮,取笑道:“饿了?”
     
      祈若言张开眼,直直地瞪着他。过了一会,喉咙里黏着甚么一般,哑声说道:“饿了,吃饭。”
     
      荒帝更觉好笑,一手抱着他,一手去取什锦点心盘,道:“朕的军粮发的不充足么,怎么在平时也能饿到。”
     
      祈若言拿了盘子,立即将桂花糕之类的塞满嘴,也不再跟荒帝答话。荒帝从来眼前过的是姿态庄雅,冰清玉洁的美人,再看肥胖鄙俗不堪的祈若言,却觉的别有兴味。他掐了一掐祈若言那塞满糕点的腮帮子,柔声道:“慢吃,别噎着了。”虽然已经被人操得残破不堪,脸也早不复以往艳冠涵养司的清丽,连眼尾都松松垮垮地下垂着,但毕竟是美人的底子,如面饼一样肿起来的脸上,那双眉眼还是令人觉得好看。
     
      荒帝凑过去,舔了一舔祈若言嘴边的糕点渣,抱着他光溜溜的身子问:“被发配到军中来,长了点教训没有?”祈若言只顾着吃,也不理他,荒帝又拧了一把他挺秀的鼻梁,笑眯眯道:“要不要回朕身边去?”
     
      捧着糕点的祈若言突然呆了一呆,然后慢慢转向荒帝。“要,我想走。”他口里含混不清地说。
     
      荒帝一拍他的屁股,道:“好!但你要先侍寝一回,试试看朕还能不能勉强瞧上。你那菊花都快不能用了,难道要朕养个废物?”
     
      听了这话,祈若言垂下眼,僵着不动了。其实荒帝只是猎奇,想一尝松软菊花与肥臀的滋味,看祈若言毫不主动的样子,只能又鼓励道:“其实这事也不难,你只要尽力,朕都知道,这是朕给你的机会,要不要把握,就看你自己了。”
     
      荒帝满怀期待地看着祈若言,过了半天,祈若言竟真的慢慢扭了身子,俯趴在床,抱住枕头,抬起臀部,是等荒帝上马的姿势。
     
      荒帝心想:啧,上次赐你侍个寝还挑三拣四地顶嘴,现在知道厉害了?看来以后不听话的男宠都要让御林军调教。
     
      他搓弄了一番自己的某物,随即掰开祈若言的双股挺身插进去,也不须润滑,这倒是个好处。
     
      他□□了数次,觉得内壁温热松软,软软贴合着肉刃,也别有情趣,就是稍嫌不大刺激。他下身用力顶下,祈若言哼了一声,夹紧双臀,令他一阵舒爽,道:“干得好!”祈若言便将全部精神贯注腰部,随着荒帝的动作配合地缩紧穴道。荒帝弄了几十下,突然听到祈若言嘶声“啊”了一声,然□□道松垮,自己的□□上竟然被喷上一层热液。荒帝大奇,立即将自己那物抽出来,翻看祈若言的身子,看见他双腿间的东西半挺着,但随着张开的□□却有透明的水液汩汩地流出来,就像女子的淫 水一般。
     
      这时他才去看祈若言被操烂的穴 口,原本他是不大想看的。那红肿不堪的穴 口边缘有些乌紫色,皱折向外而翻,还淅沥地滴着汁水。一般而言男妓被用到这个境地之后也就做不了生意。
     
      祈若言被他翻来覆去扒开屁股查看,也不动弹。荒帝呼口气道:“刚才吓死我了,还以为你拉稀。”
     
      祈若言翻着眼皮直直望向帐顶,道:“不是拉稀。我白天一早就要净肠,日中也不吃东西。”
     
      荒帝道:“等人来操?怎么这样。”他虽这样说,却也清楚军妓被操劳至死是常事,所以许多男子宁可从军上战场或是自杀也不愿留在妓籍。他又问:“你喷出来的是什么东西?又热又滑,味道还挺香。”说着蘸了一点在食指上,远远闻了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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