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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魂的心有些发凉,为何这男人能笑得如此不屑?彷佛母亲的生死对他毫无痛养……不对,根本就像对母亲痛恨至极……
     
     「背叛?」是指间谍一事吗?
     「与其问我这种问题……不如先知道她做了什麽事吧……」
     「……无论如何,杀害妻子这种事,是能被允许的吗?」
     「那麽……弑父这种事,是能被允许的吗?」
     
     流飞微笑反问,早料及风魂会有的打算,起身朝前,修长的身影在背光中有些朦胧。
     风魂静默不语,冷漠的看著他。
     流飞再道。「谋杀祭司这等大事,可不能随意开玩笑哪!」转笑看向守护风魂的水残。「是不是阿,皇子殿下。」
     
     水残闻言,神色更凝重。「本王自会保护他,不必操心!」
     
     那一瞬间,水残的肩看来更稳重可靠了,风魂目光有些迷离,水残的挺护有些打动他。
     倘若今日水残不在身边,自己不晓得能否如此冷静。
     
     「看来你有了靠山……」流飞笑,悠道。「但……你还是动不了我喔!」
     勾看两人的目光朝左方一望,不远处已挺立一名俊拔的男人,有皇室的威严与气势,长了水残约莫百岁。
     他是皇帝众儿女中,最杰出的三皇子,三皇子同时朝流飞步去,深情地揽住了他。
     
     「皇兄……」水残愕道。
     他怎麽也未料想,兄弟间叱吒风云的领导者,也是水残崇拜的皇兄,竟然与风魂的父亲……
     
     「我的靠山比你还大呢,所以想抓我去盘问是不可能的。」流飞笑说,而他身旁的三皇子,朝水残扫一眼示意,便抱了流飞离去。
     当两人消失身影之顷,夜空中传来流飞似笑飞笑的声响。
     「风魂,是那女人欺骗我在先,因为是你才提的,否则我根本不想谈她。」
     
     风魂聆听著,并未搜寻对方人往何处,赤眸沉静的直视前方,半晌,才听他缓缓道。
     「你不是根本不在乎我吗?」
     可惜,流飞人已远去,没再给予答覆。
     
     入夜了,寒气也开始逼人,经过流飞的短促会面,风魂的心凉胜於肌肤。
     他伫立於原地,忽间,水残拥住了他,在肌肤相贴之际,深刻的将温度传递给风魂。
     
     「做什麽?」风魂声有些冷,然而水残温暖的怀抱,令他不忍推开。
     「在想你搞不好哭了。」
     「说笑,我怎麽可能会。」
     「好吧……就当本王冷了,找你取暖。」
     
     语毕,沁入了静谧,周遭的虫声将心跳声掩盖过,风魂颤抖的冰冷,被水残炙热的眷恋包裹著,月光下的两人,渲染背德成画。
     须臾,被水残拥抱著的风魂缓缓的伸起手,他捉紧水残的衣袖,涩道。
     
     「才怪,明明你比我还温暖……」
     
     ◆◆
     
     这样下去……太危险了。
     查觉自己与水残关系开始起了微妙变化,风魂忐忑不安。
     从未与人贴近过的风魂,起了抗拒的心理,害怕与水残再更亲近。
     
     他向来厌恶被人触碰,但为何当时没推开水残?
     ……究竟怎麽产生的矛盾?
     他肯定是被父亲伤了心,才会著魔的接受水残给予的温暖…………吧。
     
     没心思再待在泷煌殿,他不能再跟水残同处在危险的地方。
     隔日一早,风魂要水残马上带他回学城。他想,只要回到学城,一切生活回归原点,他的心必定就能平静。
     水残本不肯,好不容易才拐了风魂来,但想不出合理的理由让风魂留下,只得顺著佳人意思。
     
     秋津很著急风魂与水残发生何事,问起两人关系时,风魂始终闭口不谈。
     所幸水残也没杂嘴,这点确实令风魂意外,也让风魂对水残稍微敢去信赖。
     
     回到学城的风魂忙著研究风术,尽可能避开与水残见面的机会,但水残依旧没事找事来烦他。
     奇怪的是,他却不似以前那样反弹水残了。
     加上小雪等昔日爱人受到冷落,连不熟识的同学也开始嚼起舌根的猜测他们关系。
     
     某日,风魂提早结束训练,启开门的瞬间令他哑然失音。
     他看见了好学生秋津跟他表哥柳奕正在接吻,不对……正确说来是秋津被强吻。
     柳奕暗叫不妙,秋津更傻得跟木头一样,两人在风魂面前的完好形像一瞬间破灭。
     
     「我以为你还在清崖老师那……」柳奕尴尬的回以一笑,一旁的秋津仍失魂中。
     依据风魂的纯然,搞不好不明白方才煽情的举动为何──他们是这麽怀抱希望的。
     
     「不太舒服,所以先回来……」风魂坐落於床,看著对面尴尬到不知如何更动位置的两人,他道。「我都不知道原来你们是这种关系……」
     
     柳奕险些被口水呛到,怎麽的风魂对这种事敏感了起来,若是以往的风魂大概只会说『你们感情真好』,以为他们是哥俩好打打闹闹,这下怎麽瞒混过去……
     
     「并不是!」秋津激动的赶紧退去一旁,保持良好距离。
     风魂怔怔看著秋津不断变化的表情,羞赧又气恼,与向来知性的憨厚样全然不同。
     「我们刚才……只是……」而且还会结巴,真难得一见。
     
     
     
     
     (0.52鲜币)冤家,请你离开-20
     
     「呵……津,我觉得再怎麽隐瞒也一样啦,小魂应该猜到了。」
     柳奕倒释怀得迅速,他扬起爱扇,习惯性在思考时扇个几回。
     「柳奕少爷!请不要加油添醋!」
     「但是越辩解越别扭阿……而且小魂可不是傻子。」
     
     确实,风魂已然确定他俩之间含著他未曾留意的情愫,这才明白发现太迟。
     何时开始改变的?他以前都没查觉。
     不对,或者其实是自己看事情的角度不同了,才意会到这层关系?
     
     「不过小魂,其实是我还在单相思啦……」看秋津气得脸色发白,柳奕这转个弯,赶紧缓场。「跟津没关系的。」
     此言让秋津更沉默了。
     
     「话说,小魂你居然看懂了我们在干嘛……应该不是单纯只是长大了吧。」
     柳奕巧妙的将焦点转到风魂身上,引起风魂侧目。
     他沉默,并拒绝回答。
     
     「柳奕少爷,您下午的课差不多开始了,快先去吧!」
     查觉出风魂不愿深谈,秋津化解了尴尬,将多言又八卦的柳奕先赶了离。
     场面被沁入的冷凉一下难退,谈论彼此都不是,秋津乾笑著,只好先切入其他话题。
     「风魂少爷,您……您哪里不舒服阿?」
     
     岂料,风魂打断忙找话题的秋津,硬是绕回原点。
     「秋津,你为什麽会跟柳奕哥接吻?」
     秋津咽了水,呐声。「我……我也不会解释……」
     「男生找男生做这种事……正常吗?」
     「这……这个嘛……」
     「为什麽柳奕哥这麽喜欢黏著你?」
     看似讨论柳奕与秋津,实际上是风魂想借此确定水残的用意。
     只闻秋津尴尬的低声道。「大……大概是……喜欢吧……」何止大概,柳奕根本照三餐在告白的,但秋津在立场上哪好意思贴金。
     
     喜欢。
     这答覆令风魂僵在原处。
     他不会傻到认为是朋友间的喜欢,倘若如此……表示水残对他……?
     
     「其实……水残殿下对您也是吧?」秋津试探问。
     他自然也发现才一阵子的光阴,风魂变得更加诱色柔媚,更引男人们觊觎。
     虽说风魂的父亲是绝色,但若非人为启发该不可能短时间……加上他与水残存在暧昧的互动,秋津早怀疑了他们有不寻常的关系。
     
     「我跟他……」
     风魂心跳快一拍,但外表看上去仍是平静如水。
     「什麽也没有。」
     「咦……是、是吗?」
     看著秋津整张脸红通通的,风魂突然觉得这样的秋津真的可爱。
     而自己呢?
     向来不太有表情与情绪的他,也会有这麽可爱的一面吗?
     念头才起,下秒便扫了开。
     风魂淡笑,他实在扯不上可爱这名词,还是被叫冷漠比较适合。
     
     事件之後,柳奕更无忌惮的来找秋津谈情说爱了。
     只要柳奕一来,受不了火热场面的风魂一定把房间让给他们,今日也不例外。
     
     漫步在中廊,一时不晓得如何打发,平时替他出主意的赤軏必定还在上课,否则早跳到他身旁讨他欢心了。
     前几日染上的风寒似乎加重了,风魂咳了几声,正觉有些晕眩。
     
     要去书斋吗?这时候的水残应该还在上课,不必担心会被缠。
     沉思片刻,突来的绿色羽翼抢夺他的视线,那是白家培育的翡翠鸟。
     伸手取走来信之後,风魂轻拍了辛苦的鸟儿,翡翠鸟振了振翅,徜徉飞入空中。
     才打算浏览,熟悉的脚步声打断他接到信的好心情,目光一勾上,不该此时出现的水残却伫立於前。
     
     「你最近对本王很冷淡。」笃定的语气。
     风魂淡下眼帘,道。「你多疑了,我这几日比较忙。」
     「是吗?跟白家臭小子倒是连络得很勤嘛!忙在哪?」
     水残讽刺的走近,风魂有些无奈,他今日状况已经够糟了,还偏来烦他,只道。「与你无关吧。」
     纵然明白了水残的心意,他却不可自乱阵脚,他不会喜欢水残的,风魂在心底重复好几次。
     
     漠冷的态度,引起黑发青年的不悦,水残霸道的强拉回欲离的人儿。
     「哪里无关,我们好歹合作过吧!」纵然不是朋友,也该是夥伴。
     为什麽自从回到学城後,风魂变得异常冷漠,不是已经跟他稍微亲近了?
     水残真是被风魂难以掌握的情绪搞到心情恶劣,可怜了他的仆人们一个个遭殃。
     
     「即使如此……我的私事本就跟你无关。」
     风魂冷然的强装自己。「我跟翔无之间,也不是你能干扰的。」
     
     像有杀伤力一般的利刃撕划著寂静,胆敢拒绝水残者,也唯有风魂了。
     「很好……你说的对!」
     水残面色降沉,握著风魂肩膀的力道更重,几乎要捏碎骨头的狠劲。
     「因为一切已经结束了嘛!从本王这里找不到你要的答案了是吧!」
     
     「这种事……不是早该知道的?」肩头上承受的愠怒使他涔了汗,直到他疼痛的细咛,水残才消了劲力。
     水残啐一声,面对冷若冰霜的风魂,厉声。「不要逼本王!」
     俊挺的五官纠结,他真著好想撕毁风魂孤傲的羽翼,狠狠的摧残,强行逼风魂成为禁脔,水残当下真有这念头。
     与其老捉不住这风中的精灵,不如把他禁锢得牢死,对於风魂,除了磨时间等待或强要,已经没有其馀想法了。
     
     「如果本王下令,你再怎麽不情愿……也只能是我的!」
     这是事实,风魂冷瞅。「你若真堕落到如此,我也没辙。」
     闻言,水残更痛恨,还说风魂不像月族人?把男人女人玩在手心上不正是月族人的强项!?
     向来不可一世、严峻的面容倏地染了挫败,他将风魂推往一旁的石柱,握著娇小双肩的手,彷佛信心被侵蚀。
     「到底要拿你如何是好……混帐!」
     深怕他逃了似的,紧紧得扣牢他手臂。
     往常丰采的俊朗染上了踌躇与忧虑,苍蓝的眸瞳埋著傲气下的真正言语。
     
     风魂头次见到如此不安的水残。
     「我……」风魂迟疑阵。
     那是水残吗?
     见到如此陌生的水残,风魂不禁想,他该不会是第一位让水残这样慌张的人吧?
     不过身体的不适让他无法多作想法,撞击的冲击力令他一阵作呕。
     
     怎麽不苟言笑的水残,眼神却是如此炽热,不由得心悸。
     被他盯著的每一寸肌肤,都燃烈著,焚烧灵魂。
     蓦然晕眩,水残说著什麽他都收不了耳了,最後,整个人软倒在水残怀里。
     
     「风魂?!」
     
     急接柔软而虚弱的身子,水残才发现风魂过热的温度。
     呼吸有些急促,似已陷入了昏迷,生病了?
     柳奕在搞什麽,居然连风魂生病了也不知情?还让他到处走动!
     他也真是蠢,一个醋意涌来,尽顾著发泄情绪,连风魂的异状都没查觉。
     
     倔强的人儿安稳的靠在他怀里,好似幻觉。
     倘若风魂醒来知道被他这样抱紧著,大概又要跟他争闹一场了吧?水残讽刺一笑。
     
     他把风魂安置於自己寝室,即使风魂醒来会抗议,也由不得他了。
     不擅长体贴举动的他,动作是前所未有的轻。
     「嗯……」
     风魂不安的缩了身,总是连在梦中也防备著,像极了不肯亲近人的傲猫。
     烧度的氤氲薰染,雪白肌肤成了粉霞,薄薄的汗水在肌肤上更如琉璃般晶烁,风魂即使是病中也如艺术品。
     水残伸手拭去他额间的汗水,承载著复杂的心情。
     
     重叹一声,他往龙型玉椅靠去,那一段距离是理智的界线。
     放任没有体抗能力的风魂在房里,简直是自讨苦吃,他若没克制好,随时都会成了饿狼,但现阶段他也没打算放风魂回去了。
     水残其实很明白倘若真实现赌气的争吵话,风魂不只鄙视他,他永远也得不到这高傲的漂亮猫咪。
     他的强悍足以强暴风魂,但依风魂的性格,只会是玉石俱焚。
     
     
     
     
     (0.52鲜币)冤家,请你离开-21
     
     随手取了风魂不爱看的书籍,说起来他俩连书籍的喜爱类型也是天差地北,明明相斥,偏偏他就是被风魂吸引。
     努力一阵却始终无法专心,他还是不自主朝艳润的容颜看去,病中使风魂充满了色气的诱惑。
     最後水残放弃,还是先去告知秋津有关风魂的状况吧,正好让自己稍微醒脑。
     
     一到风魂的房间,房内人正忙乱著,随时有碰撞声,更刻意的压抑人音。
     柳奕那家伙……该不会夜袭秋津吧?
     原先还气急败坏著秋津竟敢不开他的门,领悟後水残识趣的打道回府,看样子他们早预料风魂今晚不回房了?
     
     再回到房内时,惊人的画面使水残刹那间思绪空白。
     
     一个酷似风魂的男人正趴在他身上,比起风魂更加妖娆、更擅长勾引男人的媚态。
     两人贴近的画面确实养眼,可惜水残并不想欣赏。
     「你想对风魂做什麽!?」
     水残喝斥,来的不是甚麽和善人物,正是风魂的父亲月流飞。
     这家伙皇宫不待、月殿不留,跑来这做什麽!?
     
     他朝水残艳丽一笑,在水残狠一把出手前,他先巧妙闪避,閒意的移至附近的钉金绣的长椅。
     瞥见水残放在桌上的书,他露出了了然又不苟同的笑,看来是三皇子平时也看这类的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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